股債都擔心美聯儲?“新債王”和“木頭姐”罕見一致:高通脹之后是大通縮!
激石Pepperstone(http://hskilr.com/)報道:
美國股市和債市的大佬都開始警告,美聯儲激進加息后可能出現通縮。
周三,木頭姐在社交媒體上表示,美國當下的高通脹正在轉變?yōu)橥s,鮑威爾要效仿沃爾克激進加息是一個錯誤。她認為美聯儲的貨幣政策決定是基于就業(yè)和核心通脹這兩個滯后的指標,而從其它指標來看已經有通縮的苗頭了。
而 DoubleLine Capital 首席執(zhí)行官,人稱“新債王”的 Jeffrey Gundlach 緊隨其后發(fā)表了一致觀點。周四,他在接受媒體網站“The Market NZZ”采訪時表示,美聯儲在抗擊通脹方面反應過度,預計美國經濟將出現嚴重放緩。
在 Gundlach 看來,美國經濟目前最大的風險之一是,美聯儲激進的加息舉措正在對經濟造成相當大的損害。
由于多年來一直未能準確執(zhí)行其利率決定,美聯儲非常希望保留其僅存的信譽。他指出,在2018年,美聯儲之所以能夠在短短6周內徹底改變政策方向,是因為當時通脹率仍然低于2%。但這一次,通脹率甚至比所有國債收益率都高出500多個基點,美聯儲反復強調將致力于抗擊通脹,因此他們不能夠快速進行貨幣政策的轉向。
市場目前一致認為美聯儲將繼續(xù)加息甚至加大力度——后續(xù)可能加息125或150個基點,然后明年開始降息。但 Gundlach 認為,這是一件“很奇怪”的事情:“如果利率升了又降,為什么還要升呢?為什么不什么都不做呢?這有什么意義?這是不健康的、非常糟糕的。”
即便是從抗擊通脹的角度出發(fā),Gundlach 指出,美聯儲到明年年底的目標通脹率是從9%下降到2%,但如果這是可能的,通脹率下降得如此之快,它最后不一定會恰好停在2%,有可能滑向負值區(qū)域,這些經濟放緩的勢頭可能會導致過度的通縮。
通縮的“延遲反應”
Gundlach 認為,接下來的沖擊是,美聯儲將不得不對通脹問題做出過度反應,而通脹又是由他們最初的過度刺激政策造成的。這將帶來比預期更嚴重的通縮勢頭。
在他看來,美聯儲所推出的政策具有滯后性,通縮也會出現“延遲反應”,就像現在的高通脹一樣,這會大幅增加經濟的波動程度。在這種高度動蕩的情況下,美聯儲未來12個月實施1萬億美元的量化緊縮計劃將加劇經濟的疲軟。
具體表現是,中上游品牌的消費者數量在減少,而像沃爾瑪這樣的低端零售商卻涌現出大量的新客戶,使用信用卡的人數也越來越多,“換句話說,消費者是在借錢購買食物”;而在另一面,勞動力市場也正處于一團糟。
但 Gundlach 表示,即便如此,美聯儲主席鮑威爾也不會罷手,他必須堅持抗擊通脹。鮑威爾已經做出了承諾,他就必須兌現,除非有強有力的證據證明這一承諾不再必要。如果鮑威爾改變他的措辭,他將作為一個“笑柄”被載入史冊。本質上,美聯儲并不在乎經濟是否出現輕度衰退。
美聯儲應該“慢一點”
他還認為,美聯儲應該放慢加息的速度:
實際上,美聯儲不應該在下次會議上加息75個基點,他們應該只加息25個基點,讓時間慢慢過去。
只要逐步提高利率,鮑威爾就可以繼續(xù)扮演通脹斗士的角色。我認為應該在9月的FOMC會議上加息25個基點,然后在11月的下一次會議上暫停加息。
我們應該聽從債券市場的意見,每當債券市場與經濟學家的共識相左時,債券市場都是正確的。而債券市場顯示,收益率正在見頂。
Gundlach 給出的理由是,在2020年的第二季度,美聯儲在金融系統中注入了龐大的流動性,而負面影響在后續(xù)一年多的時間里都沒有顯現出來,通脹率直到去年下半年才開始顯著上升。
美聯儲官員也意識到了通縮的風險。當地時間周三,美聯儲副主席布雷納德表示,利率決策取決于數據,并對過度收緊貨幣保持警惕,認為貨幣政策的滯后性具有不確定性,這就存在過度緊縮的風險:
到了收緊(貨幣)周期的某個時間點,風險將變成兩面的。貨幣緊縮周期的迅速及其全球性,以及在金融環(huán)境收緊通過總需求發(fā)揮影響方面,存在緊縮步伐的不確定性,這些都制造了過度緊縮的風險。避免太快撤除(緊縮)的風險很重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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